第二十五章至第二十六章(5 / 12)
意滋生。「你从没求过我,避而不见乃至恶言相向,即便流落在外也绝不认错。今日你竟然为了这孩子求我?」他扇子一展,假意说道:「行,只要你拿出诚意,我就放他走,前提是你安分跟我回去。」阎炎急忙拉住段云,说:「云云不要答应他,他骗你的!」
段云如何不知段宏业骗他,他可上过太多次当。每逢佳节,将他堵在小院不让出席,说他是低贱之人、有辱颜面;段宏业跟亲父的三姨太有染,趁段云不知实情,故意说起他睡了个年长女人,简直可以当段云他娘;段祺瑞一年唯一天返家,问小七在哪,段宏业扯谎弟弟贪玩跷课,实际却骗段云去城门等,让他在寒风里守至半夜见不到段祺瑞一面。段云回家大门深锁,翻墙差点摔断骨头,满身污泥,自个小院关闭不得入,段云窝在灶房又冷又饿。隔日一早,段宏业率一群下人来看,笑他灰头土脸,是哪里来的野孩子。
段云知道段宏业骗他,但他不能错过这一线机会,阎炎才能逃走。他等来了段宏业发话:「上次见面你给我的招呼,我记得清楚,对兄长出手实为不敬,你打了十六拳,罚你给我磕十六个响头。」
阎炎拉着段云连声说:「云云不要听,不要磕头!」段云却咬紧牙关,说:「好。」他安慰着阎炎,走到段宏业前方,拖着流血的腿艰难跪下。段云磕了一个头,听段宏业声音传来:「这也叫响?你得用力些。」段云咬得嘴角都破了,碰一声,以额头去撞地面。
「云云!」阎炎惊恐地要拉段云起来,被旁人架住。少年想打捉他的人,被那手下拍了一掌,吃痛缩起手,不慎掉到地板。段云愤怒抬头,一道血迹自前额缓缓渗出,吼道:「别动他!」段宏业一脚踩住段云,逼他低头,鞋底磨在段云的後脑勺。「磕头。」
听见阎炎的微弱泣音,段云也哭了。他以脑袋抬着段宏业的鞋,又磕一次头。「不要──」阎炎哭叫着跑来,阻挡段宏业要他离开段云身上。「你拿开,放开云云,放开他!」手下把阎炎拉开,推至地上。「呜……」阎炎哭着爬起来,又想去扶段云。那打手烦了,要对阎炎出手,却被段宏业制止。「不准动他。阎王爷的儿子,要是伤了他,你们全部人命都赔不上他一个。」
段云大骇,他推开段宏业,转身抱住阎炎,说:「段宏业,你放他走,他不知道阎壑城的事情,你问不出什麽的。你放他走!」阎炎抱他,说:「云云,你流血了。」他掏出口袋的白绢手帕,压着段云的额头伤处止血。小孩憋着泪说:「脚也要赶快包紮。」
段宏业对部属说:「两个都带走,小心点。」段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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