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四章(8 / 15)

」段云双手抱紧了炎炎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。

第二十三章剿匪

陆槐死缠烂打几个月,总算让阎壑城同意他回来。陆槐不能打电话烦老板,於是每天整点致电老平,频繁的疲劳轰炸之下,赵常山汇报长官时都会带上一句,拜托赶快让老陆闭嘴吧。结果陆槐得偿所愿抵达延安的第一天,阎壑城就想把他从城楼丢下去。

他和阎煇习惯不受打扰,偶尔在办公室里公然偷闲,至少门总是上锁。当陆槐的破锣嗓子在门外大吼时,阎煇赶紧从阎壑城腿上挪开,坐到自己的座椅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老阎、煇仔!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,一个人在外边有苦说不出哇──阎煇有没有想你陆叔叔?咦,怎麽煇仔的脸一下子这麽红,什麽、没开窗太闷了?好好好,没事就好。」阎壑城还没让他滚,陆槐一屁股坐在他和阎煇的常用沙发上,唠叨起一堆废话。从阎壑城禁言他的不仁不义不公,谈到每日三通电话给赵常山,骂小兵没把弹壳清扫完、害他一天到晚踢到皮鞋硌凹一层;军里伙食难吃,他一个单身汉不会煮饭,只能馒头加豆浆、锅巴配花椒;喝酒没人应和他的笑话;天天打给老平、老平竟然一通电话都不主动打回来,气得他隔天多打了两次电话找老平吵架……诸如此类,跟陆槐的中将职位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
倒是阎煇看陆槐说这麽多该口渴了,递了杯台湾来的软枝乌龙给他,温和地说:「陆叔叔,请喝茶。」陆槐满心喜悦地接过茶杯,一边赞赏煇仔这茶泡得真香,一边感叹这就是家里有人陪的幸福,什麽时候他才可以讨到老婆、结婚带娃。阎壑城随口敷衍他几句,好不容易打发走了。他和阎煇坐在沙发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「你陆叔叔什麽都好,可惜长了张嘴。」阎壑城的评价很公允。他侧过脸,煇儿黏着他,手滑过他大腿,身子贴上来。阎壑城搂着阎煇亲吻,顺势将青年压在沙发,阎煇被父亲弄得发痒,笑着拨开阎壑城及肩的黑发,正想说话时,该死的门又打开了。

「老阎!待会儿吃饭我要坐你们的车──操,你们在总部开房阿,肏他妈的!」陆槐大呼小叫乱骂一通,摀住眼睛急忙出去了。「你们继续阿,我啥都没看见,不要杀我灭口!」未听见声响,阎壑城已将煇儿护在身下,抱得严严实实,即使他们衣着完好,阎壑城眼里狠意和周身散发的戾气,依旧逼得陆槐赶紧闪人。阎壑城在煇儿唇上亲了一口,长腿一跨、走至门边不耐烦地拉开门把,果然陆槐还站在这,作势要敲门的手举到一半。陆槐方才没走远,回过头来一想,他不骂骂老阎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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