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四章(2 / 15)
名:AdrianLascelles。
复活节前夕,阎壑城从卧房的床头柜里,掏出装礼物的木盒。阎煇摸着自己的名字,抬起头说:「谢谢父亲,我好喜欢。」他在阎壑城脸上啄了一口,小声说着:「我也想送爸爸一个回礼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长腿跨坐,阎煇跪在他两腿之间,一手搂着他,另一手握着卸下弹匣的新枪。「爸爸。」阎煇的眼神炽热明亮,等阎壑城弯下身子吻他,唇舌交缠。青年纤细的颈子向後仰去,轻启艳红双唇,赤裸迎着阎壑城深邃的目光,将父亲送他的枪含入口中。
阎煇见过督军持枪塞进别人嘴里,不单用於威胁,是残酷的当场处决。尽管现在这把枪未上膛,眼前冲击性在阎壑城心里敲响震动,热烫的刺激混合恐惧。彷佛目睹阎煇在死神的镰刀下翩然起舞,屡次擦肩而过,驻足回首,邀他共舞。阎壑城沉声说道:「煇儿。」不可否认他被阎煇的大胆取悦,同时压下心底晦暗不明的怒火。「拿出来。」
阎煇在挑衅他,他没有听话把枪取出来,反而握着枪在嘴里进出,一前一後地滑动,暴露着脆弱红润的口腔。他的舌头灵巧舔过握把,从扣环往上游走,在枪管停留最久。阎煇吻着枪身的镌刻,他知道这是阎壑城亲自刻下的,以父亲的手书写他的名字。阎煇卷着舌尖,一下一下地舔弄冰冷的金属圆管,像是他吸含着父亲的阴茎。青年小巧的嘴包覆着枪口,直勾勾盯着阎壑城,他吐出枪,摆出乖顺的姿态。「你教过我的,爸爸满意这个礼物吗?」
阎壑城不禁认为这把手枪该扔了,或者锁起来永远不见天日。即使可能有人死在这把枪下,他也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屍体千刀万剐。沾过煇儿的味道,只能是他的。理智在消退,他们的亲吻逐渐潮湿。阎壑城压抑着暴虐沸腾的慾望,手指摩着阎煇红肿的唇,嗓音低哑地说:「这麽想吃,就满足煇儿。」
阎壑城不待阎煇回话,猛烈将人拽上来,直挺的阴茎残忍捅进阎煇体内。阎煇疼得缩起身子,低喘缓过片刻,依然毫不畏惧地直面他。「父亲说过……哈、阿──只要开口,我要什麽,您都会给的。」阎壑城叼着煇儿的耳尖,他放过精巧如珠玉的柔韧耳骨,转而噙住了阎煇的喉咙。「我是说过,但你可记得代价?」他舔过被咬破的肌肤,浅嚐细小的血珠。煇儿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,柔软温热的身躯含住他的阴茎,一会深一会浅地律动,交合的小口翕张、绵密软肉吸吮着粗暴巨物,忘情而紧密地缠上带给他疼痛的刑具。
阎煇被他顶弄得话语支离破碎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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