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至第二十章(8 / 11)

抱在怀里。他在阎炎脸蛋亲了一下,轻声说:「炎儿早安。」阎炎贴紧他,蹭着他的脖子。阎壑城问:「想好今天要去哪里了?」昨日他们到南院门逛街,少年跃跃欲试地将五彩缤纷的糖都带回家来,独自吃掉了两包,

阎炎摇摇头,钻出棉被搂着他。阎壑城嗓音低沉,缓缓说道:「炎儿不想出门?」撒娇的孩子有了心事,害羞不敢提问。

阎壑城勾着阎炎的腰,少年望着他,姿态天真惑人,清澈纯粹的蓝眼足以洗净最执迷不悟的灵魂,他却要亲手抹煞这份无辜。阎壑城抚上孩子的脸庞,说:「炎儿不怕吗……」

阎炎贴上他的嘴唇,是羞怯尝试的亲吻,像飘动的羽毛或温煦的微风。阎壑城抱着紧张青涩的孩子,低声说:「要像这样。」未等阎炎发问,他吻住少年美好细致的唇瓣,在那为他顺从张开的嘴里,尝到甘甜的蜜。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阎炎已喘不过气,停下来喊他:「爸爸。」他放过稚嫩的孩子,阎炎和他之间悬着一条银丝,少年懵懂地看向他,等待父亲的下一步。

阎壑城吻他,阎炎的舌尖拂过他的,情欲搅乱的浓稠空气催人昏沈。男人饱经风霜的手指伸进紧涩的密处,少年不自觉地夹紧双腿,抗拒他的入侵。阎炎不怕他,却会怕疼。阎壑城把所有爱护怜惜都给了阎炎,不愿他受到更多的伤害。高大结实的身形布满伤疤,笼罩着柔滑娇小的身躯,细嫩的皮肤承受不起一丝擦撞。他的手臂环抱着阎炎、支撑着他,粗硕性器缓慢破开窄小的口径,少年忍受着陌生的疼痛和刺激。

尽管父亲对他足够的耐心呵护,阎炎依然哭了出来,全身止不住地颤抖:「爸爸、爸爸……」少年的啜泣是如此脆弱,哀求令人心碎。阎壑城抽身退开,阎炎却不让他走,好像离了他会死去。

他哄着、安抚着,炎儿没有停止哭泣,而是在潮水般的亲吻和情爱里,化为甜腻的呻吟。单纯的渴望夺人心魂,少年像颗熟透了的糖,融在他掌心和身下。如果阎壑城对炎儿有过动摇和犹豫,此刻早已消弭,只留下残忍的占有、无止无休的索取和欲念。他不愿意阎炎毁在自己手中,更不可能将孩子交付任何人。

伊甸园至美至善,在魔鬼的诱惑降临之前。禁果恒长於园中的树,等待被摘采吞食,召来永不可赦的罪恶。曾经阎壑城不信那些教义,而今他领悟了。有些人生来是恶魔,他也是其中之一。他的孩子们,一个都逃不掉。

第二十章雪花

难得清闲在家,阎壑城与长子下楼吃饭,最小的才刚醒来。整日没下过床,炎儿脸色微红,浑身软绵绵的,手脚也不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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