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至第二十章(4 / 11)

有所指地说:「你可以拿去激励陆槐,他最计较这些名誉奖章,每隔两月就要求颁奖给他。」

深夜静谧的宅邸唯有父子两人醒着。阎炎和段云早已就寝,阎煇总是在他们熟睡後才悄声进房,今晚也不例外。阎壑城不介意告诉两个孩子,或是让他们亲眼撞见真相。

浴室水声不断,阎壑城一手托着阎煇的腰,一手护着他後脑杓,抵着墙剧烈猛撞。他插得极深,胀大性器全埋於煇儿体内。阎煇不敢喊出声、咬紧嘴唇,阎壑城搂着怀里人发狠颠弄。阎煇忍不住泄出呻吟:「唔──」惊怕声音被听见,阎煇情急之下咬住了父亲的右肩。阎壑城手掌圈着他後颈,是默许亦是邀请,安抚地轻拍煇儿的头发,下身激烈冲击却毫不收敛。

阎壑城抬高阎煇大张的双腿,利刃猛然捅进交合深处,纤瘦手臂缠紧男人精壮身躯,坚实肌肉压着清俊的青年,耸动频率是他们碰撞的血肉。阎煇被顶在寒冷墙面,单薄身子晃动得濒临破碎。阎煇压抑着喘息,温热液体流下阎壑城的胸膛。他的孩子敞开脆弱任凭他采撷,他吻阎煇的唇,尝到自己的血。

阎煇已丧失了力气,瘫软地伏在他胸前。水漫满地,阎壑城关上水流,拥着长子踏进泼溅大半的浴缸里。阎煇虚弱地倚着他,呢喃道:「父亲……我想跟着您上前线,可以答应我吗?」阎壑城吻他湿漉的脸庞,说:「联军下一阵攻势三天内抵达,击退他们後,等我回来,以後都带着你。」

湖北遭国民军讨伐,後遇张作霖协各派打压,吴佩孚率残余部队逃往川东,依附被他提拔的四川省长杨森。一九二六年九月,英国海军舰队轰击万县,军民死伤过千,街道商店毁坏过万。川系仇英势力高涨。陕川地盘利益叠加仇怨,何况阎壑城拥有英国血统。

近半月来回攻防,陕军折损三千多人,敌军阵亡两万,陆续撤回川东。杨森手下的兵还能活命,吴秀才的人马等同消耗品,没打赢士兵只有死路一条,即便活着回营,下场是击毙或斩首示众。

出动的维克斯重机枪横扫战场,屍横血海。私下阎壑城偏好半自动手枪,一发夺人性命。或许骨子里祖先残留着下来的老派浪漫,在英国的仇家没这麽多,闲来无事,更适合配剑。阎壑城享受血液喷涌而出的刺激,而杀戮仅在瞬间结束。阎煇发现了他的偏好,至於老平老陆跟着他打了二十年的仗,皆认定阎壑城是随性乱杀罢了。

阎壑城视察现场,老平的脚步声自後方接近,距离几十米处有个中弹幸存的川系将领,欲藉屍堆的掩护朝他们偷袭。阎壑城右手一扬,子弹射穿那名川军的颅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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