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至第二十章(10 / 11)

为父亲的问候亲昵。眼看阎小狼只不过亲个脸就紧张得快原地烤熟,关心自家崽崽的老父亲,暗忖下次要推他一把,至於对小云而言,是惊喜或惊吓,就凭他造化了。

「云云早。」阎炎从他怀里探出头,对段云打招呼。段云注意到阎炎有气无力的,正要问他炎炎怎麽了,就见阎炎只裹着披风、没穿衣服和鞋子。段云还没吃东西就被噎住了,不亚於那时在书房撞见阎壑城吻阎煇的惊天动地。不会吧──段云满脑子骂脏话。阎炎被父亲抱着不稀奇,但是暧昧的姿态和少年脖子的艳红痕迹,实在无法不想歪。看来他对阎壑城的直觉很准确,在第一次听见阎炎说「爸爸陪我睡觉。」他就怀疑男人动机不单纯,尽管过去几年阎炎逃过了魔掌,看来终究是预言成真。

段云甚至忘了回阎炎早安,出气似地拿叉子插着红桃粿,把扁掉的粿切得碎碎的。阎壑城好心夹了块新的给他,筷子悬在空中。段云没好气地说:「干嘛要你喂,我又不是小孩。」阎炎看段云没吃,贴心说道:「爸爸也会喂我们,他说长大了还是可以当小孩子。」

段云欲哭无泪,挤出勉强的乾笑,「是阿,恭喜炎炎长大了……」阎壑城你就是个老混帐!段云勇敢怒视他,只换来男人堪称鼓励的微笑。对上这一副坦荡的样子,他为什麽无端替阎壑城感到害臊?段云依旧郁闷,两个弟弟都被狡猾的男人占去,他身为年纪最大的哥哥无从劝起,想伸张正义又打不过阎壑城,不被拎着屁股教训一顿就该偷笑了。殊不知阎壑城把他的年纪改成了次子,三个孩子当中,阎煇最能做主。

电话响了,阎壑城起身,听到阎煇说:「父亲,我去接吧。」他对阎煇颔首,小心扶着阎炎再度坐下。「我……带回房间吃,炎炎再见父亲再见!」段云囫囵吞枣扫过几碟子点心,胡乱绑架了几个果酱面包,转眼飞奔上楼。

阎壑城留下陪阎炎慢条斯理地享用甜点,拿起银丝卷撕成小块,蘸着炼奶喂阎炎吃。阎炎自幼嗜甜,草莓或吐司都要淋上糖浆,偶尔也把炼乳倒在小碗,单纯享用极甜的口感。白色浓稠的奶糖顺着阎壑城手指流下,阎炎吃掉了银丝卷,双手捧着他的指节舔,粉舌来回吸吮。阎壑城本欲擦掉少年嘴角沾染的乳白,乾脆吻住了他。接吻时阎炎很乖,微张的嘴唇温软柔嫩,自里而外都是甜的。他想将炼乳倒在雪白的身体上,不过再这样折磨下去,炎儿会吃不消。

阎炎浅浅地喘吟、唤着:「爸爸。」阎壑城一手搂住阎炎,幼子在热意的烘烤下逐渐发烫,神情迷乱。阎壑城发现少年的性器挺立起来,贴上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滑动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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