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的阳物拍打着她粉嫩的缝激得她怯生生的芽一颤一颤的(4 / 4)

沈鸢高兴的挑了几件贵重的首饰,最后算出价格为一万两。

裴翊虽然心疼,但只皱了皱眉,也没说什么,还是全给她买了。

回去的路上,沈鸢高兴的摆弄着自己新买的首饰。

裴翊瞥了她一眼,冷不丁的道:“以后在床上你可要听话些,知道吗”

沈鸢小脸一垮,顿时有些不高兴了,就他那技术,乖乖的给他肏,她这小身板迟早有一天要被肏得散架的。

“相爷的闺房之术去何处学的”沈鸢红着小脸问了句。

裴翊抬头望天,面露几分羞赧:“自学的,我天赋极好,自小学什么都快。”

沈鸢咬着红唇,瞪他一眼,还天赋极好,他就不能有些自知之明吗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行房,起初还好,一到后面,裴翊便犹如脱缰的野马,横冲直撞的,顶得又深又重,她只能忍痛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沈鸢想当场数落裴翊的房事技巧,却又怕极好面子的裴相大人听了怒不可遏,立马将赏赐给她的首饰收回去。

她咬牙忍下心里的委屈,想着,再有下次,她一定会不留情,在床上痛批他。

不过,这个下次,等了好久,也没出现。

自这日后,裴翊便突然忙起来了,每日早出晚归,夜里,他的房间总亮着烛火,至三更才熄灭。

圣上近日要微服私访,出巡之事,全由裴翊打理。

裴翊在审查各地制度,安排出行的路线,以及跟随的人员,确保陛下的安危。

沈鸢乐悠悠的过了十多天清闲的日子。

这日,裴翊来告诉她,他要随陛下外出一个月,但是具体去何处,做何事,他倒没有告诉她。

沈鸢也不在乎他的行踪,他不在更好,她一个人过得更舒坦。

出行的前一夜,裴翊去了沈鸢的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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