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我行我素(9 / 10)
知天高地厚了!这後院既是我家公子花钱买下的清静,匀你是情分,不匀是本分。你竟敢口出狂言,要我家公子提头相见?我看你是活腻味了!」
杨衮听了这家将的抢白,心中火起,更是怒不可遏。他单手提枪,立在烈炎驹旁,声如惊雷:「尔等家主好生不通情理!江湖行路,见Si尚且要施救,何况只是匀个空房?杨某既已好言相求,尔等却如此大费口舌。请问,难道你们公子长的是狗脑袋,听不懂人言不成?」
「狂徒!安敢出口不逊!」那家将气极,身形猛地往前一纵,右臂轮圆,藉着冲劲便朝杨衮脸上狠狠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衮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微闪,足尖轻点,身形却稳如磐石,肩头略略一偏,便将那凛冽掌风避过。未及那家将回气,杨衮右臂疾伸,五指如钩,稳稳扣住其手腕,只听关节微响一声轻「咔」,他已顺势一拧,掌中之人顿觉骨节yu裂,剧痛如刀,身子不由自主地旋转半圈,面孔朝後,几yu扑倒。杨衮臂力蓄发,猿臂一震,低声斥道:「滚。」那家将登时脱手而出,身如麻袋落地,重重撞在青石板上,声震数丈,尘砂飞散,痛声未绝,便已翻滚不起,只在地上蜷伏哀叫:「伤人啦……欺人太甚……」
客房内,那位锦衣公子听得庭院中家将的惨叫,心知遇上了对头。他原本谨记离家时母亲与外祖父「凡事隐忍」的叮嘱,可此时杨衮的话语如针扎耳,家将又被打倒,叫他如何再忍得下去?当即,他伸手C起那条五钩神飞亮银枪,几步跨出房门,冲着杨衮厉声喝道:「你这汉子怎能如此蛮不讲理?欺我从人,今日非教训教训你不可!」
杨衮定睛看去,只见来人:八尺身躯,猿臂蜂腰,生得一张敷粉素面,剑眉星目。头戴青麻冠,左鬓边别着一朵白sE菊花,脑後飘拂着白绫绣带。他身穿一领银灰sE短打,x前横斜十字白绊,腰间系着麻绳,未系丝带,左腰间挎着一口昆吾宝剑。
此人年纪不过十八岁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此刻却面带菜sE,眼眶红肿如桃,两道愁眉紧锁。那一身重孝穿在身上,显是家中尊长刚刚过世入土。
杨衮瞧着这少年,心中暗自思忖:此人正值服丧,本不该与之相搏。但见他手中那条五钩神飞亮银枪寒光闪烁,显然是使枪的高手。杨衮这一生痴迷枪法,见猎心喜,登时收了轻视之心,从马鞍上摘下金攥火尖枪,枪尖斜指地面,冷声道:「少年人,莫要眼空四海。你若是不服,便让杨某领教领教你的高招!」
那公子脾气竟与杨衮一般火爆,听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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