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我走了(连载之七)(7 / 9)

一、两千元吧?你想过没有,这些钱从哪里来?」

忆摩突然明白过来:「说了半天,你的意思是——我必须留在英国,打工挣钱!」

苏纯承认这是她的主意,虽然是不得已的,但也是万全的。一开始忆摩父亲不同意,不忍心让nV儿受苦受累,苏纯努力说服他,还给忆摩父亲算了一笔帐:假如忆摩在l敦中餐馆做楼面,一小时能挣四英镑,以每天工作十小时计,一周g六天,能挣二百四十英镑,按照现在的汇率,一英镑换十五元人民币,相当於人民币近三千六百元,一周挣的钱相当於忆摩父亲六个月的工资!除去吃穿住行,忆摩每月的收入不仅能负担起笑笑的所有开销,再请个保姆,仍绰绰有余。至於欠的债,对中国的普通家庭是个大数字,但换成英镑也就四千英镑,估计忆摩只需一年时间,就能帮助还清。苦口相劝的苏纯总算使忆摩父亲不再坚持己见。

「你就安心在英国待下去吧。」忆摩忽听苏纯把话头一转,带着宽慰口气对她说:「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先把这场危机度过去,只要留下就有办法。我也打过工,也很辛苦,如今怎麽样?生活安定,nV儿也接到英国。」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忆摩一时没听明白:「你是什麽意思啊?」

「赶快,把那个穷画匠抛弃了,」苏纯语气认真地说:「你要是喜欢画画的男人,我倒认识一个,在英国土生土长,单身,有钱极了,我一回l敦就把他介绍给你。」

忆摩生气地说:「我要挂电话啦。」

「我还没讲完呢。」苏纯急忙问:「你给内务部的信写了吗?」

「在接你的电话前,刚塞进邮筒里。」

「千万别让邮递员把信拿走了!」

忆摩什麽也不想再说,匆忙挂断了电话。

寂静的街道传出响动声,沿街的住户在开门关门,说话声,男人的或nV人的,汽车发动声,车轮压着路面的咯吱声。现在该几点了呢?她抬起手腕看表,却发现把手表忘在枕头下了。想必已到上班的高峰时间了,远处的主要公路塞满了车,像懒惰的毛毛虫在蠕动。陆续有行人从她身边匆忙而过,谁也没有注意她。突然一辆涂着「皇家邮政」标志的红sE汽车驰过邮筒,猛地停下,车门砰一声打开,跳下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,手提大布袋,直奔邮筒而来。忆摩赶紧迎上去,就在这时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
李方正从老远的街尽头跑过来,边向她舞动着手臂。邮递员已打开邮筒,抓出一个装满信件的铁丝编的筐,往布袋里倒。她疾呼:「请等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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