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(1 / 4)

“右肩锁骨粉碎性骨折、肱骨近端碎裂,右侧髌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,关节面严重受损,神经与软组织大面积挫伤....”

“骨骼碎裂成多块,已经无法自然愈合,必须手术固定...”

我意识渐渐回笼,眼睛没有睁开,只是听到有人不断地在我旁边说话,有点吵,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。

“齐先生,我还是建议去医院做手术,别说手术后都不一定能完全恢复如初。”一个男人在说话,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,“耽误太久的话,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。”

我尝试着动一下身体,立马就尝到了肩膀和膝盖的剧痛,倒吸了口凉气,不敢再动了。

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,齐正言轻声细语地对我说,“充年,你醒了?”

我不安地睁开眼,扭一下头都疼,只能转动眼珠,看见了齐正言和站在床边的一个陌生面孔。

齐正言轻笑着摸着我的脸,语气轻飘飘的,没有在对我说话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“给他打点麻药,简单的应急处理一下就好了,不需要恢复如初。”

我看见床边的那个男人脸上闪过丝愕然,但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迟缓地答了个“好”。

我僵着身体,脑子晕晕乎乎,眼睁睁看着他拿着注射器朝我走来。

针头刺入皮肉,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后,我的眼皮再一次变得沉重无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意识前,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齐正言带着温和微笑的脸,任谁来看也不能想到这样的一张脸能对着别人下多狠的手。

但是为什么这么对我呢?

我的意识十分混沌,昏迷的时间里也没有做梦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是耳边总是能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话,但始终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只觉得吵,却又醒不过来。

我是被疼醒的。

不是尖锐的刺痛,所有的痛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渐渐蔓延至全身。

剧痛沉得像块烧红的铁,死死压在我身上,动一下都像要把皮肉撕开。

一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我想撑起身,刚一用力,左肩就传来一阵粉碎般的剧痛,我脑子一下炸开,酸、麻、胀混在一起,我倒在床上惨叫出声,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碎掉的骨头在皮肉下轻轻错动,每动一下都刮着神经。

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
我不敢再动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一深呼吸,胸口一扯,连带着肩骨那块都跟着抽痛。

浑身软得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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