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 很糟糕、很血腥的洞房夜(3 / 3)

错误。受虐狂另有其人。

李减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。

“小宋,让你骂就骂,问那么多干什么?”

对面的音量马上就拉大了。

太有效了。李减血气上涌,见人就想呼巴掌。镜中的眼神已经不是凶狠,而是阴狠。

李减推开婚房的门,烛火飘摇。

房间摆满了高档的家具,地毯是国外进口的手工真丝,灯是菲利浦,都是当时的尖货,要专门打电话到洋行,人家才给你留。

床边的林加,身上婚服也华丽无比。他穿了一身旗袍,戴比翼金锁,头上披着半透明的红纱。原本还有一束手捧花,他觉得阿减或许不会喜欢,就罢了。

他今天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一切都按夫君的喜好来,应该没有问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婚房里唯一站着一个青衫的人。

他缓缓扫过屋中的一切,色彩艳俗、假冒伪劣,低级又穷酸。

待看到林加精心打扮的模样,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鼻腔发出。

仿佛在说,这间屋子里最廉价的就是你。

林加在他眼底的嫌弃中瑟瑟发抖,又听见他说:“都脱掉。”

为什么?他本来以为夫君会多看两眼。

他想了很久很久,才想明白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新娘子,才会让夫君喜欢,愿意抱着他。

可是夫君都这么说了,他开始解衣扣,把头上漂亮的轻纱折好放在枕边。

他坐在冰凉的空气里,露出纯白、健康的身体,低着头发抖。

李减走过来,捏起他腰上一颗小痣,是鲜红的,象征着贞洁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要验货。”

林加也准备好了。

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盆,盆里是热毛巾。无论夫君怎么擦,那颗守宫砂都是擦不掉的。因为他有为夫君保留身体,是只给夫君一个人使用的新娘子。

李减却没拿毛巾,在屋里转了一圈,拿起灯下的一柄玉如意。

这柄玉如意最细的地方有一根手指粗,两头的玉盘有半个手掌大,没有任何准备与爱抚,直接塞进林加后庭。

“啊!”

他痛得后躲。

床就这么大,两个人很容易就占全了。

膨大的玉盘被推到林加肚皮下,粗暴地摆弄。玉质冰冷,林加被折磨得受不了,哭戚声压不住:

“夫君,我好疼!你要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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