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(3 / 4)
杨玉林道:“什么罚?”
“你很好奇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玉林说实话:“有一点。”
蓝漫曼轻勾唇笑了笑:“周末带你去见识一下。”
听到周末杨玉林下意识抗拒,他每次都是周末被袁煦他们乱玩,道:“漫曼,一定要是周末吗?”
蓝漫曼语气不如刚才好:“果然是很怀念他们的周末。”
杨玉林否道:“不是。我是、怕。”
蓝漫曼道:“对我还没有信任?算了,论文我找别人写……”杨玉林发颤的抓住他手,眼神委屈又害怕。他不说软话:“老师,我说过很多遍了,对我要有信任。我知道你上当受过骗,但我也拿情语王牌调教师名义给你保证过,最后一次警告,对我再有一丝半点的质疑就解除协议。”
“不要。”杨玉林比蓝漫曼高却拱入他怀里,他很难信任人,对蓝漫曼算很信任了:“我信你,真的。”
“老师,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蓝漫曼说完就感知到杨玉林害怕的发抖,他搂上他腰捏了捏:“老师,别怕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为何是周末见识徐图的惨状,因为情语二楼周末有活动,有简单的调教,有羞辱似调教,更有人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的表演者是徐图,笼子里是发情硬着狗屌的狗。
被抬上调教台的徐图还没醒,看他一身伤就知道不听话被教训了。小黑屋里磨了徐图脾气,但清醒之后脾气又回来了,所以才会被打。
调教师在透明水缸里倒入媚药,多种多类。一半清水,一半发情药。他拽上徐图头发、架上他一条腿把人丢入水缸,按住徐图的脑袋不准他浮出水面,目的是让他呛水。呛一口水就把头抬起来一次,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就又被按入水里,反复至徐图失去力气。
徐图身上伤口红肿还有破皮的,都渗入媚药痒入骨,他没力气但全身痒得他扭。
台下的杨玉林睁着大眼睛看,他似乎能体验到徐图折磨他时的感受了,他注视徐图无助的哭喊求饶,全身发痒揉捏,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。他目睹调教师把发情的徐图丢入笼子,徐图很热情的掰开屁股让狗插……他以为这已经是上限了,结果又有笼子被推过来,是一匹发情的马……马的生殖器官跟拳头一样大,甚至更大,每次进入徐图肠道似乎都把肠子扯出来了。
杨玉林没有生理反应,但也没移开目光,他没有报仇的雪恨,似乎、有同情,或者是透过徐图怜悯自己。他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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