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央央时常亏欠,但你不亏不欠(4 / 9)

?他们说不知道。

她不问了,但她记着。

她开始打听,偷偷打听。

打听了好几年,打听到的消息,都是大哥的坏消息。

打架,被抓,蹲号子,出来,再打架,再被抓,她听了,心里又恨又痛,她想,你怎么能这样?爸妈不在了,你就是家长,你怎么能这样?

她不给他写信,不见他,他来找过她几次,她不见,养父养母劝她,说毕竟是亲哥。

她说,我没有这样的亲哥。

1999年,她听说大哥又进去了,这回判得重,要好几年,她听了,心里说,活该。

但夜里睡不着,坐起来,看着窗户外面,发呆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,她只知道,心里那块空的地方,一直在疼。

时间过得快。

她长大了,从县城状元,市状元,省状元,考上了大学,学的是生物工程。

后来读研,读博,搞研究,她聪明,理智,导师喜欢她,同学佩服她,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搞研究,发论文,当科学家。

直到那一天,有人找上门来。

那个人叫金月埃。

女的,瘦,脸色苍白,看着像有病。

她找到实验室,说,你是魏俜央?魏瑕的妹妹?

她愣了。

那是很多年没人提过的名字。

金月埃说,我想跟你谈谈。

她们对坐。

金月埃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她说:“你恨你哥?”

她没说话。

金月埃说:“你恨错了。”

她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金月埃开始讲。

讲缅甸,讲佤邦,讲青年军,讲吴刚,讲索吞,讲满汉,讲石小鱼,讲那些人怎么跟着魏瑕,怎么替他死,怎么替他活。

讲魏瑕怎么潜入毒贩,怎么偷东西,怎么挨打,怎么被割了头,剥了皮。

她听着,手里的咖啡凉了,没喝一口。

金月埃讲完了,看着她,说:“你爸妈是毒贩杀的。你哥一个人扛着,把你们送走,自己去报仇。他不想让你们知道,不想让你们掺和。他想让你们好好活着。”

她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
她想哭,但哭不出来,她想说话,但说不出来。
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大哥……大哥……

金月埃说:“我快死了,你哥研究了一个东西,脑波提取技术,能把人脑子里的记忆提取出来,变成影像,我想让你接着干。”

她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金月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