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索吞的回忆,关于安静(6 / 9)
吴刚说,他爹他妈被毒贩害了,他知道没爹没妈的滋味。
我说,他帮我们,谁帮他?
吴刚说,我们。
年中旬,魏瑕开始频繁出去。
他说去打探消息,但我们知道他是在偷。
偷毒贩的药品,偷毒贩的武器,偷毒贩的情报。
每次回来都带着伤,有时候轻,有时候重。
最重的一次他不断发抖,像是快死了,吸毒的人死都是这样。
赵建永给他治疗,他就咬着毛巾,一声不吭。
我和吴刚在旁边按着他,他浑身是汗,汗混着血,把床单浸透。
他虚脱了,躺了一天才醒。
我问他,疼吗?
他笑,说,疼。
我说,那为啥还去?
他说,他活着就要做点事。
我看着他,突然想哭。
但我没哭。
第十次见面时,他给过我一个东西。
一双皮鞋,黑色的,新的,有鞋带,有鞋底,鞋底还有花纹。
我捧着那双鞋,手在抖。
我说,哪来的?
他说,偷的。
我说,偷谁的?
他说,毒贩老大。
我说,你疯了?黑狗街那群毒贩你也敢碰?
他说,那又如何,
他拿了三双,给你一双,给吴刚一双,给赵建永一双。
我穿上那双鞋,在地上走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脚是暖的,地是硬的。
我活了十几年,第一次穿皮鞋。
我问他,老大,你穿过皮鞋吗?
他说,穿过,小时候我爸给我买过一双。
我说,你爸呢?
他说,死了。
我说,我妈也死了。
他说,我知道。
我们没再说话。坐在一起,看着天黑。那天晚上,我觉得我和他是兄弟。
不是亲的,但比亲的还亲。
1999年.............魏瑕死了。
我亲眼看见的。
那是在鬼楼,那是英国人在二战时期建造的大楼,在楼顶上,我看着那个人,我的兄长, 我的老大。
他几乎枯槁瘦弱的不是人样子,他看着我笑着,这种笑只会让我感到温暖,
然后他张开嘴,把枪管含进去,他自己动的,自己把枪管含进去。然后他扣了扳机。
枪响。
他的后脑勺没有炸开,而是沉闷的在他下颚裂开。
我捂着嘴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然后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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