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金月埃,你的人生呢?(6 / 9)
爱。你爱那些低入尘埃的人。我就是那个低入尘埃的人。没人要我,没人看我,没人爱我。你来了,你看见我了,你爱我了。从那天起,我的人生就是你了。”
她伸手,拉住他的手,他的手是热的,真实的。
她说:“魏瑕,我没替你活。我是跟你一起活。你活着的时候,我跟你一起活。你死了,我替你活,也是跟我自己一起活。那些海,那些山,那些寺庙,那些路,是我替你走的,也是我自己走的。都是我的,也是你的。分不开。”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她说:“我挺好的。真的挺好。”
他蹲在那儿,不说话。
她说:“你带我走吧。”
她笑了,笑着笑着,闭上了眼睛。
最后的感觉,是他握住她的手,很紧,很热。
她想,魏瑕,我来找你了。
我终于要来找你了。
那天晚上,月光很白。
病房里没有人,只有一朵干枯的缅桂花,放在床头柜上。
窗外有风,吹得树叶哗哗响。
像有人在说话。
记忆在闪回,那是告别。
在临死之前金月埃把魏俜央叫到清迈。
那时候她已经走不动路了,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毯子,魏俜央进来的时候,她正在看窗外的鸡蛋花树。
花开着,白的,黄的,落了一地。
“坐。”金月埃说。
魏俜央坐下来,看着她。瘦,非常瘦,脸上没什么肉,但眼睛还亮,那亮让她想起一个人。
金月埃说:“你哥的眼睛也这样,对吧?”
魏俜央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金月埃笑了,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。
她说:“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他妹妹,不是长相,是眼睛里的东西,倔,亮,不认输。”
魏俜央没说话。
金月埃说:“你是不是还恨他?”
魏俜央摇头:“不恨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金月埃看着窗外,“他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你们恨他。”
魏俜央说:“他跟你说的?”
金月埃说:“不用他说,我看得出来。他把你们一个一个送走,自己跑去送死。他不想你们知道,不想你们掺和,但他又怕你们忘了他,你说这人,是不是有病?”
魏俜央听着,忽然笑了,那笑有点苦,有点涩,但确实是笑。
“他是有病。”魏俜央说,“小时候他给我们分糖,自己不吃,说自己不爱吃甜的。后来我看见他舔糖纸,舔完了还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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