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索吞的回忆,关于安静(7 / 9)

老缅医看着魏瑕。

“怎么办啊,怎么办。”

“老大、”

我呆呆的。

“割了头,得需要投名状。”

“你和我一起剥皮。”

老缅医永远那么沉默,干练,但这次他的手也开始颤抖,拿着手术刀的手不断开始抖。

“不行,不行。”

“不能这么做,这是我的老大。”

我呆着,哭着喊着,我耳边好像响起了声音,魏瑕在说:来吧!索吞,做我们该做的,把事情做了,不亏不欠!

于是我捧着那块皮,皮是软的,凉的,还有血迹。

我在皮上看见刺青的痕迹,是老大的刺青是地图。

他用刺青画的地图,画在皮肤,画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
我和老缅医一起,把那块皮处理了,做成了一张真正的地图。

老缅医用草药泡,用烟熏,用针线缝。

后来我去了东方。

2005年,我去了东方。

我开始找人,害死老大的人。

地图上标着那些人。

出卖他一家的官吏,收毒贩钱的官员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警。

一共十七个,十七个名字,十七张脸,十七个地址。

我一个个找。

第一个是一个地方的副局长。

我蹲在他家楼下三天,摸清他的作息,摸清他几点出门,几点回家,走哪条路,抽什么烟。

第四天晚上,我在他回家的路上等他。他从车里下来,往家走。

我走过去,叫他的名字,他回头,看见我,看见我手里的刀。

他张嘴想喊,我没让他喊出来。

我捅了十七刀。

我捅十七刀,让他死得慢一点。

第二个是户籍某领导,他签字同意把魏瑕父亲的案子压下去。

我去他家的时候,他正在喝酒,一个人,对着电视。

电视里放新闻,放缉毒的新闻,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他喝一口,叹一口气。他不知道我在。

我走进去,坐在他对面,他看见我,愣了,问你是谁。

我说,魏瑕的兄弟。

他脸色变了。他站起来,想跑。我没让他跑。我用皮带勒住他的脖子,勒到他不动为止。勒的时候我数数,数到一百二十七。
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
我杀了两年。

两年里,我杀了十三个。

剩下的四个死了,老死的,病死的,车祸死的,我都安排了各种。

然后,我中了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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